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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Merthur MA
山风黄绿双担 竹马担
猫鼠

冷冬

又是一年大雪纷飞的时节,东京汴梁此时正是一座白色的城,天空中飞着,树枝上挂着,屋顶上积着,举目望去天地间只剩白色,倒是看的让人觉得心也静了下来。

北风呼啸,平时熙熙攘攘的京城大街上现在也只有几个匆匆往家赶的身影,难得的空旷了起来。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这一片雪白当中慢慢的走了过来。

真的喜欢北方的雪,似乎只有在这一片纯粹的白色包围之中,自己才找到了真正的归宿一样,白玉堂眯起眼睛,嘴角翘了起来。这雪,像极了春天陷空岛的芦花飞舞,那漫天的芦花,不及雪花洁白却胜在柔柔的飞絮带给他本应没有的暖意,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沉醉其中,现在这雪,明明带了寒意冰凉的落在他身上,可为什么仍然让他觉得心都暖了呢。

不撑伞在大雪里走的结果就是等到白少爷到了目的地开封府时,身上的衣服已经都湿透了。走进后堂就看见包拯坐在太师椅上,公孙策以及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一起在围着火炉烤火。大家看到他浑身湿淋淋的样子立刻把他迎了进去。

“白少侠很久没来开封府了,这次是也是来找展护卫的吧”包拯看着白玉堂说到。

公孙策吩咐旁边的马汉让厨娘准备洗澡的热水。“天气寒冷,白少侠赶紧沐浴把这身湿衣换下,若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白玉堂看了看面前的人们,没有那红色的身影。“展昭呢?这么大的雪还要出去巡街吗?”

公孙策笑了起来“这么冷的天,怕是盗贼劫匪也不愿出来吧,这段时间开封府报案的人很少,所以展护卫最近都不用巡街,他是出去办点私事了,应该很快就要回来了,白少侠你先去沐浴吧”

“哦……”白玉堂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应了公孙策,向包拯行了礼,随过来的马汉下去洗浴了。

包拯看他走了下去,不禁叹了口气,公孙策回头看他“大人……”

“白少侠这次过来似乎不太寻常啊”包拯道。

公孙策道“白少侠与展护卫有朋友之谊,有了烦心之事来与展护卫商量本也寻常,大人不必太过担忧。”

包拯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一旁的张龙等人也不说话,一时间堂上就只有火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窗外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

-------------------------------------冷冷的小分-----------------------------------------------------------------

展昭回来的并没有像公孙策说的那么早,他踩着积雪回来的时候,已是晚饭过后了。先去给包拯行了礼,接着去厨房吃了厨娘王嫂给他预留着的热乎乎的饭菜,洗漱完毕之后匆匆的赶回自己在偏院的房间,刚才听包大人说白玉堂下午过来,等了自己很久。
雪还在下着。

房间里亮着灯,推门进屋就看见白玉堂站在开着的窗边。不时有雪花飞进来。白玉堂只是看着白雪出神,连展昭进来都没发现。

展昭走过去伸手把窗户关上,“天气寒冷,五弟要注意身体,不要感染了风寒。”

白玉堂惊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展昭“你回来了?”

“刚回来,五弟刚刚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展昭也看着他,窗外的寒冷把白玉堂的脸冻得更白了,显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怎么也不生火,还开着窗,房间里和外面倒没什么区别了”

白玉堂没有答他话。

展昭走到屋子中间的火盆,开始生火,“不知道五弟今天要过来,客房也没收拾,今晚就睡在我这里吧”。

白玉堂看着展昭熟练的动作,“公孙先生下午要帮我收拾客房的,可我还是喜欢睡你这里”

“……”展昭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白玉堂笑了“也对,天冷挤一挤暖和”。已经燃烧起来的木炭从火盆中发出红色的光,照着展昭那张年轻英俊的脸,让白玉堂觉得很温暖,就像在芦花荡里,就像在雪花里,可它们明明是完全不同的。

“你不问我这次为什么过来吗”

“开封府的门一直为五弟开着,你想过来自然就可以过来”展昭从床下又拿出几块木炭头投进火中,在噼啪声中,房间里渐渐暖和起来。

心里其实希望展昭开口问自己的,如果换成是大哥,或是无论二哥三哥四哥,他们都会问他的,这时他就会笑起来露出他的两颗小虎牙,因为知道他们在关心他。因为白玉堂虽然成名已久,也不过还是个不及双十的孩子罢了。

可是展昭毕竟不是他的亲人,他们也并不十分亲密,盗三宝让他们结下了交情,彼此认定对方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却并没有说就因此成为了要好的朋友。白玉堂少年华美,在兄弟朋友中又都是最小的,展昭比他要大上几岁,就也随着众人叫他五弟。但白玉堂却并不想再多个哥哥,总是连名带姓的叫他展昭。卢方因此说过他,此时展昭就会笑着说“五弟喜欢这么叫就让他这么叫吧”。白玉堂就会朝着卢方笑“就是,难道要像丁丫头一样叫展大哥吗”茉花村的丁丫头-----丁月华,那是展昭已定婚约的妻子。于是展昭就微微红了脸,而卢方也就不好再说白玉堂了。

白玉堂经常来开封府找展昭,有时是比剑,有时不过是找个人喝酒,白玉堂的朋友并不少,而且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决不会找不到陪他喝酒的人,但是他很喜欢找展昭。他会在喝酒时和展昭说最近自己遇到的事情。喝完酒后于是分别,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客气,出了酒楼就真的各走东西。直到白玉堂下次再叫展昭出来。展昭平时总是很忙碌,开封府是天子脚下,事情自然多也显得重要。可是只要白玉堂来找他,他总会放下手头的事情陪他去喝酒。
白玉堂每次离开总会很久,可是他的再次出现没有一次让开封府的人觉得突兀,他就是那么自然的又来了,然后王朝马汉或是张龙赵虎就会跟他说,展护卫出去巡街了白少侠您等等吧。

也有几次展昭去别处破案,错过了前来寻他的白玉堂,那么他们下次见面时展昭就会先向白玉堂说明,而他总是笑“你就是劳碌命的猫”。

展昭很喜欢看白玉堂笑,因为这个原本就俊美的少年笑起来更加漂亮。虽然他平时笑的并不多,而且对着世人很多时候是冷笑或是嘲笑。像这样笑得眼睛眯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的样子只有至亲至信之人面前他才会显露,就因为知道是这样,就算是被他揶揄,展昭也觉得很值。

----------------------------------------------还是很冷的小分---------------------------------------------------

火花又噼啪的炸了一下,白玉堂回过神来。

“那你呢,你今天出去干什么了”白玉堂从窗边走到火盆旁,在展昭身边蹲下,侧头看着他。

“……展某与些事情要处理”展昭看着火盆。

“不可以跟我说吗”

“五弟,展某不说是因为没有必要,并非刻意隐瞒,希望你不要过问”展昭也侧过脸看着他。

白玉堂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那眼里是坚定,于是他笑了起来,“不想说就算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刚刚苍白的脸被火光染的微红,眼神柔和了下来,却又皱起了眉头。

白玉堂这次过来有心事,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发现了有些不该出现在这个少年身上的负面情绪,像是消沉和一点点的------绝望。白玉堂应该是飞扬的,是个有时会很冷酷的但一直快意恩仇的少年侠客。现在的他有点不像他认识的白玉堂。可是展昭希望白玉堂自己开口跟他说发生了什么事,他并不喜欢白玉堂现在的样子。

可是就像他正在处理的事不想让白玉堂知道一样,白玉堂也并没有告诉展昭他有什么心事。但展昭并不着急,因为他既然已经过来开封府找他就一定会告诉他,也许不是现在。

展昭站了起来,走到床边铺被子,回头跟白玉堂说“早点休息吧”

白玉堂也站了起来,其实现在还早,晚饭刚吃过不久,可是大雪封门让他也没有出门喝酒的兴致,而且他今天真的有点累了。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你去再拿床被子过来吧,晚上会冷”白玉堂对展昭说。

“……”展昭想对他说屋里有火盆又是两个人睡应该不会冷,而且客房的被子很久没用,并不暖和。可是白玉堂这样看着他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等他出去白玉堂脱了外袍,雪白的里衣在右胸那里已经红了一片。下午沐浴的时候伤口就已经又裂开了,但他并不想让他们知道,因此就算开封府有现成的医生公孙策白玉堂也没有告诉他。现在怎么办,肯定会被展昭发现。白玉堂扁了扁嘴露出麻烦的表情。

门发出吱的一声响,白玉堂回头,展招站在门口,手里并没有被子,定定的看着他。

“五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想也许不应该等到白玉堂自己开口了。伤在胸口,而且看样子伤的不轻。

“……”知道瞒不过去,白玉堂眨了眨眼“先帮我叫公孙先生来行吗。”

--------------------------------------------小分----------------------------------------------------------------
送走替白玉堂包扎完的公孙策,展昭回到屋里。白玉堂已经盖好了被子坐上床了。

“公孙先生说这几天你要好好休息”

“……我的马……”

“……马?”展昭有点莫名其妙。

“进城之前寄放在一家客栈了,明天要去带回来”白玉堂看着展昭说。过来开封府的路上骑马伤口挣裂痛得他几乎坠马,只得改为步行,在进城前把马托放在客栈了。

“……”展昭看着他的伤口,大概猜到是这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受伤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白玉堂不说话,也不看展昭。

“你过来这里不就是想和我说的吗”展昭有点微怒。

“谁说的!”白玉堂立刻叫了起来,“我只是过来找你喝酒……”说着声音又低下去了

“哦,那就请五弟另找人选吧,展某最近公事繁忙,倒是没时间陪五弟喝酒了”展昭盯着白玉堂的脸,冷冷的开口。

白玉堂知道展昭真的怒了,但又不想示弱,抬起头来看着展昭,却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添些柴火吧,这么冷”

展昭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愣了一下。冷脸倒是摆不住了,站起来去添柴,其实柴火正旺哪里会冷,他知道白玉堂在挣扎要不要告诉他。

果然,他加柴的时候,背后传来那人低低的声音
“……丁老二”

展昭一惊,回头道“丁兆惠?是他伤了你?”

“就是你那个二舅爷”声音不大,倒是有点愤愤在里面。

展昭看着他道“他的武功伤不了你,何况又是在胸口要地”

“你不信我?”白玉一下子朝着展昭的方向坐直了,气的脸色微红

“五弟,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为何要对你下这么重的手,你们不是从小玩到大的吗,你又怎么会被他所伤?你的武功远远在他之上”展昭疑惑,丁兆惠和白玉堂虽说经常吵闹,可其实感情很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时我喝醉了”白玉堂又没了力气似的低声道。

“他偷袭你?”展昭声音高了起来,随即一想“丁兆惠不是那种人,无缘无故他为什么要出手伤你”

走回床边坐下,展昭看着白玉堂,他正一言不发的盯着被子“五弟,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展昭,这件事是我不对,你不要再问了,我过来也不是跟你说这件事的……”他还想说如果你不方便我明天就离开开封府去外面住,可是一抬头看见展昭的脸色就下意识的闭了口。

展昭看着他不说话,这样的展昭让白玉堂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我和他喝酒,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他一气愤就要开打……”只好很勉强的开了口。

“你没还手?” 乌黑的刘海衬得白玉堂的脸色更苍白,嘴唇都呈现淡淡的白色,展昭拳头紧了紧。

“原本就是我理亏,他一剑过来我酒也醒了,想起自己说错了话,一时间就愣住了”展昭看着白玉堂白色的唇开开合合“他也没想到我不还手,呆了一下就气得丢了剑跑了”

伤在胸口,虽然丁兆惠最后偏了剑头,可还是刺得挺深,白玉堂想起当时丁兆惠弃剑怒走,只剩下酒醒的自己,当时脑子里只想不能让哥哥们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于是没有回卢家庄,直接骑了马往开封府来了,那个时候,他想见展昭。伤口都是在路上才找大夫医的,吓得那大夫以为碰上了强盗。

白玉堂轻轻笑出声来。

“丁兆惠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跟他说了什么?”展昭十分不解,是什么话让丁兆惠气到要刀剑相向?

此话一出,白玉堂止住了笑,看着展昭,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闪躲,显得十分坚定。

展昭突然被他这样看着,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这神情倒像是和他有什么关联似的。

白玉堂并没有看很久,转过头去,“我不太记得了,只知道是不该说的话。我累了”说着也不管展昭,躺了下去。

展昭见他突然打住话题,虽有些疑惑但毕竟白玉堂现在有伤在身,既然他要休息,他也不好再问什么,“那五弟就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着自己也拖了外套上了床来,白玉堂向里挪了挪,两人也无语,就这样睡了。

第二天早上白玉堂起床时展昭早已不在了。

上午去客栈带回了马牵回开封府的马厩里,喂了些草料。白玉堂正想出去找家酒楼喝酒,却在院子里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公孙策。

“白少侠伤口可好些了?”

“多谢公孙先生,已经好多了。”

“可是现在要出去吗?展护卫早上跟我说,让我看见你就叫你多休息,不要出去喝酒对伤口不利”

“……”白玉堂没想到展昭会猜到自己会出去喝酒,虽然很恼他这样让公孙策嘱咐自己未免把他白玉堂当做三岁小孩,可心里却又有丝丝喜悦,他是念着自己的。

于是居然真的就没出去。

展昭回来的时候公孙策正在帮白玉堂换包裹伤口的布,就看见白玉堂拼命咬着下嘴唇忍痛。

“你回来啦”白玉堂抬头看见展昭咧嘴笑了起来。

“展护卫回来啦,正好我也弄好了。白少侠的伤口已经长好一些,可是因为受伤时没有及时处理,可能复原的要慢一些”公孙策起身站了起来,告辞离开。

展昭那天晚上没有再问白玉堂关于他受伤的事,只让他早点休息。让白玉堂觉得很奇怪。因为展昭像是在陷入了某种思考,英挺的眉头一直微微皱着。他不再追问自己就不用想要怎么对付,因为真的不能告诉他,可是又有点难受,他就这样不问了吗?不管他的事而开始埋头自己的公务?

听见声音回头,看见床上的白玉堂向被子里缩了缩,展昭以为他冷就走过去帮他把被子盖好。又走回桌旁坐下,白玉堂看着他沉思的背影,就这样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展昭也都是早出晚归,晚上回来和白玉堂也并没有多聊什么。这让白玉堂觉得很没意思也有点委屈,他并没有在开封府呆过这么长时间,以前都是叫展昭去外面酒楼喝酒,只有几次喝醉了是展昭把他带回开封府休息的,那也是第二天就离开。这次一呆就是好几天,而且还是养伤,又整天见不到展昭人。他这次来多少有点投靠展昭的意思,要是平时让他把受伤的狼狈样子给别人看还不如杀了他干脆,可是这次他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来了开封府虽然大家待他都很热情,可是展昭除了第一天仔细询问过,接下来的几天似乎都很忙。

而此时远在松江茉花村的丁二侠也在烦恼,还有些愤恨,偏偏又无人可以商量,一个人痛苦了好几天,他终于决定去开封找展昭,他可以给他可行的办法,他是他的妹夫,虽然还不是正式的,但那是铁板钉钉迟早的事,他决定这次过去要把这迟早得事提前。

于是丁二侠快马加鞭赶到了开封府,却在那里看见了让他痛苦这么多天的元凶-----白玉堂。其实他何尝不是让白玉堂痛了这么多天的元凶,只不过一个是精神上的,一个是肉体上的。

“你怎么在这里”丁二侠一连愤恨

“你能来我不能来吗”白玉堂看见丁兆惠的时候有点绝望,是不是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你怎么还敢来这里”丁兆惠两眼都要冒出火来,现在在他眼里白玉堂就是天下最不知廉耻的人。

白玉堂不在乎他的怒气,他现在只是有点茫然,丁兆惠来了,那他是不是要走了,走出开封府,然后一辈子都不再见展昭……

“丁二弟。”这时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那是两个人都非常熟悉的,展昭的声音。

展昭把肩上的积雪掸去走近屋里,看见丁兆惠狠狠瞪着白玉堂,而白玉堂一副神游四方的表情。今天他回来的早了点,在门口就听说丁二侠刚到开封府了,马上疾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你来了啊”话是对着丁兆惠说的,可人却走到了白玉堂身边。这样的白玉堂太奇怪。

可白玉堂向后退了一步想躲开展昭,眼神里竟然有丝恐惧。

“五弟!”展昭有点生气,伸手去抓他的手。

“别碰他”丁兆惠叫了起来,冲过来把白玉堂往后推,“离展昭远一点”

“丁二弟!”展昭喉了声,越过他去拉被丁兆惠推的踉跄的白玉堂。

“你知不知道他……”丁兆惠叫,他很委屈,他竟然护着他。

“别说了”展昭也叫了起来,随即又恢复平时的语调“不管出了什么事,五弟现在有伤在身,你不该这样,就算有什么矛盾,你给他的那一剑应该也算出了气了”

“你!……”丁兆惠气的说不出话来,他何尝听不出来展昭在责怪他一剑伤了白玉堂,可他又不是为了自己。

从展昭进来一直没说话的白玉堂象是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直直的向门口走。

“五弟!”展昭拉着他不让他走,转身对丁兆惠说,“丁二弟,你一路赶过来应该累了,公孙先生为你准备了客房,你先过去休息吧”

“……”丁兆惠看着他拉着白玉堂的手,气的推门就走。

“展昭,我要走了”白玉堂开了口。

“你不许走,在这里养到伤好再走”展昭态度很强硬。

“我不想到时候被你赶走”白玉堂苍白的脸让展昭觉得喘不过气来,他怎么能这么绝望,在他眼里展昭就是这样的人吗!

“不管谁跟我说了任何事情,我都不会赶你走,永远不会”他定定的看着白玉堂。

---------------------------------------------------快要冻死的小分--------------------------------------------

丁兆惠此时在客房里气得走来走去,他清楚地记得那天,喝醉了的白玉堂趴在桌子上,嘴里模糊的喊着“展昭……”。他当时还笑他,“展大哥又哪里惹到你啦”,可是白玉堂没有答他,只是继续低低的喊着“展昭”,他有点奇怪的低头去看,白玉堂白皙的脸此时已经醉得一片桃红,眼睛都睁不开了,分明是醉得神志不清,可口里还在固执的念着那个人的名字。丁兆惠一下子呆住了,这代表什么?答案是那么荒唐,他简直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从小跟他打闹到今天的少年,竟然对他的妹夫有着这样荒唐的情感,对一个男人,对他丁兆惠最疼爱的妹妹心心念念想着的男人?

“白玉堂,你给我起来!”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

这个混蛋……

那天晚上一路跑回家思绪都静不下来,对方是白玉堂,是他的兄弟,可他也是月华的小五哥,他怎么可以喜欢上月华的丈夫!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月华的幸福!

他甚至想不通白玉堂怎么会爱上展昭,他从来不觉得这两个人亲密,白玉堂对展昭甚至不如对他丁兆惠亲热,他甚至认为白玉堂是不是还因为之前三宝的事对展昭心存芥蒂,在他看来那两个人顶多也就算个普通朋友,白玉堂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该怎么做?他知道了却不能跟任何人说,他不能去和月华说,你小五哥喜欢上了你未来的夫君,他也不能和丁兆兰说,大哥一定会去找卢方商量。而他并不希望这件事闹大,他可以气的一剑刺伤白玉堂,却并不希望那个骄傲的少年的秘密被长辈们知道,也许他真的只是一时迷糊,过段时间想通了就好了,还是他丁兆惠的好兄弟。

想了好几天他决定去找展昭,让他早点迎娶月华,只要展昭和月华成了亲,就算白玉堂真的爱展昭,以他的傲气绝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何况月华也是他从小疼爱的妹妹。丁兆惠甚至有点苦涩的意识到,白玉堂对展昭也许真的是有了感情,而且是准备把这感情深埋心底决不曝光的。

丁兆惠于是有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和白玉堂喝酒,知道了这个秘密。他如果不知道就不会痛苦,这对大家都好。白玉堂从来没有打算和展昭有什么,他只是在心里喜欢着,不会伤害任何人。可是现在既然丁兆惠知道了,他就必须做点什么,即使这样会伤害白玉堂,毕竟月华要更重要。

可是他没想到会在开封府遇见白玉堂。在他看来,白玉堂既然知道丁兆惠已经发现他对展昭的感情,他就应该离展昭远远的,他怎么还有脸过来找展昭!如果说来开封之前他还会为白玉堂找各种理由,现在他就只想眼前这个人立刻从展昭的身边消失。

--------------------------------------------------------------------------------第二天一大早丁兆蕙就踏着雪去展昭房里找他。正碰见展昭关上门向外走。

“展大哥!”

展昭抬头看见丁兆蕙,“丁二弟?这么早”

“我有话跟你说”丁兆蕙说着向展昭走过去,“我们进屋谈”

展昭止住他,“二弟有事的话我们去客房谈吧,五弟还在睡。”

“他和你同屋而眠?”丁兆蕙叫了起来。

展昭拉了他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展昭道“都是江湖儿女,何必计较这许多。倒是二弟有什么事吗”

丁兆蕙心想,展昭什么都不知道,以他的好脾气,待兄弟这样实在也没什么。

可还是憋气,开口道“展大哥,我这次来是希望你和月华能够早日完婚……”

展昭看了看他好像没想到他会说这件事,于是道“婚姻大事由老人们做主,为何突然又要求提前?”

丁兆蕙道“既然婚约已定,你迟早都是要迎娶月华的,为何不可提早呢”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道“展某不想太仓促的与月华成亲,不然也委屈了她”

丁兆蕙道“还有,关于白玉堂……”

展昭神色微变。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刺伤他吗”

“……五弟说了是他的不是,并没有埋怨丁二弟”

丁兆蕙冷笑了一声“我管他怪不怪我!他有什么权力怪我!”

“二弟!”展昭出声喝他,丁兆蕙刚才的表情分明十分不屑,他不许别人用这种口气谈论白玉堂。

“你知不知道,你口里的五弟才没有把你当兄长”

“……”展昭沉默,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握紧了手里的巨阙。

“他……”

“够了”展昭叫了起来,“不要说了”

丁兆蕙有些吃惊的看着看着展昭。

展昭那张英俊的脸上向来带着沉稳的微笑,就是这张脸让自己的妹妹深深眷恋。现在那张脸的主人平静的看着自己,眼里带着一丝痛苦。

于是丁兆蕙听见自己苦涩的开了口“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痛苦的小分--------------



白玉堂从不在别人面前醉酒,这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的,因为这个少年虽然飞扬骄傲但骨子里是带了份冷漠的。


可是他在展昭面前醉过,还醉过好几次。第一次看见白玉堂喝得醉醺醺的样子,展昭眼里是有分宠溺的,因为那样的白玉堂……很可爱。


然后他听见那个可爱的孩子模模糊糊的叫他的名字。他以为他要跟他说什么,可是那个人却只是反反复复的叫,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可是那一刻微醺的感觉让他不想去想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那天晚上白玉堂醉的厉害,他只好把他带回开封府。路上早已没有行人,夜里的风凉凉的吹在展昭微热地脸上,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白玉堂,他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到了自己的房间,把白玉堂抱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展昭也没有去收拾客房,就在桌旁坐下来,开封府众人早已休息,四下一片寂静,让展昭可以静下心来思考,关于白玉堂和他。


展昭一直知道自己对这个骄傲的纯粹的少年,是不同与别人的。


第一次在开封府屋顶上见到他白衣飘飘,玉容薄怒的样子,听他开口挑衅声音清冽,“你就是御猫?”是个多么精彩的少年,可是分明又年少气盛不知轻重,被折断剑后恼羞成怒的绝尘而去,之后就传来他闯皇宫盗三宝的消息,多么胆大包天。于是自己奉命去陷空岛……接着发生了很多事,他们于是就渐渐熟悉了,白玉堂也没有再因为御猫的名号找他晦气,而他真的把他当作幼弟来照顾,因觉得他的个性的确是容易惹事的。后来白玉堂经常来开封找他喝酒,而不管自己有多忙,他总会放下手头的事情去陪他。


刚才发现白玉堂感情的时候他是有些诧异,毕竟这是超乎常理的,然而在最初的惊讶之后,他发现自己心里是喜悦的,为着那个孩子喜欢自己。可是,展昭回过头去,暗昧的烛光里可以看见白玉堂熟睡的脸,他并不希望白玉堂因为对自己的这份感情受伤,因为这份情显然是不容于世的。他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情伤害白玉堂,他会从那些人和事面前毫不犹豫地保护他。他更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伤害白玉堂的人。


展昭暗暗下了决心,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护着他。


长夜就这样在展昭的思绪间流过,天边渐渐发白。


第二天早上白玉堂醒过来还有些醉酒的头痛,他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开封府展昭的房间,倒是吃了一惊。打量房间就看见展昭趴在桌子上似乎还在睡,再看看自己分明鼠占猫窝,低头笑了起来。


下床过去把展昭推醒,看着那人带了些迷糊抬头看他,忍不住又笑“你把我带回来的啊?”


展昭这下醒了,起身站了起来。“五弟……昨天你醉的太厉害,我就带你回来将就一晚”


白玉堂指了指展昭的脸,那上面还有红色的印记,是睡觉时压着手臂留下的。“下次一起睡好了,江湖儿女计较这许多。你这样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霸占你的床,欺负猫大人呢”


展昭摸了摸脸,笑了起来。


后来白玉堂又在展昭面前醉了好几次,展昭就如他所说与他同榻而眠了。


白玉堂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会说话,他只在展昭面前醉过,展昭不说他当然不知道。


而展昭,他守着这个秘密,也守着白白玉堂,虽然他们并不经常聚在一起。


可是那天是出了什么问题,白玉堂居然在别人面前醉了,而那个人又偏偏是绝对不能知道这个秘密的几个人之一。


展昭看着苍白的来到他面前的白玉堂,忍不住埋怨自己还是没有保护好他,什么都没开始,他就已经为这份感情受伤了。


一向温厚的他难得生气,丁兆惠不该出手伤了白玉堂,可是他也知道,丁兆惠为妹妹着想于情于理都是没错的。而且他了解这个少年,他并没有坏心,他也不会声张。然而丁兆惠表现出来的对白玉堂强烈的愤怒和些些鄙视使展昭受不了,他知道丁兆惠也许只是开始,以后会有更多的人也许对白玉堂做出更过分的事,这才是让他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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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兆惠不懂,展昭是那样一个做事得体懂得分寸的人,为什么会在白玉堂身上犯糊涂?


他既然已经知道白玉堂对他的感情,为什么还能做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留白玉堂在身边,甚至毫不避讳的与他同榻而眠?


现在展昭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可那双深邃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丝丝痛苦,坚定了起来。


“展大哥,难道你对白玉堂……”


“展某只知道,不管他做了什么,他都是我的五弟,我不会放他一个人。”


“那月华怎么办?”丁兆惠冲上去抓住展昭“你知不知道他那样是断袖,是错的!你还护着他!”


展昭不语,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何尝没有想过月华,他的未婚妻,他们的结合是众望所归,他们是大家眼中未来的佳偶。月华温婉聪慧,是大家闺秀,却又喜欢舞刀弄枪,真正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展昭也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当时定亲虽是有些被迫的意思,对于能取到如此娇妻,他也是欢喜的。


可那时,他的生命里还没有出现白玉堂,一切像是错乱了,该发生的来迟了,而先发生的早已无法改变。


什么时候起白玉堂对他来说变得这么重要,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就在每一个相处的瞬间,有什么他没有意识到的东西一点点地沉淀,等到他发现了,才知道已经那么重的存在在那里了。所以之前的每一次,会对他特别,会想护着他。


也许他和白玉堂有着这么一份默契吧,他想,白玉堂肯定也不知道是如何喜欢上自己的吧。


雪还是没完没了的下着,展昭和丁兆惠都沉默,四周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落雪的声音。


丁兆惠并不是一个适合处理棘手问题的人,就像现在他不知道该拿沉默的展昭怎么办。


他只能有点示弱的开口问“你一定会娶月华的吧?”


虽然展昭还是没有表示,可是从展昭看向他的眼神,他知道,他会的。因为他是展昭。


于是丁兆惠微微放了心,“只要月华幸福就好,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他瞪着展昭,“如果你对不起月华……”他没有说下去,因为对方是展昭,是他一直佩服的展大哥,展南侠,他不会做对不起月华的事,如果他真的做了,也不是他丁兆惠可以解决的。这让他觉得很无力,他为什么要来趟这趟浑水,他的介入并没有改变任何事情。展昭早就知道白玉堂喜欢他,白玉堂本来就没有打算破坏展昭和月华,展昭最后一定会娶月华,那他痛苦那么多天跑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什么?唯一的“功绩”就是伤了白玉堂,让展昭生气了。


真是多余。丁兆惠有些丧气,他不想再留在这里看着展昭和白玉堂,他不想再管他们了。白玉堂粘着展昭,展昭心甘情愿给他粘着,干他丁兆惠何事,既然展昭一定会娶月华,他这个多余的人还是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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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起来得知丁兆蕙已经离开了,他有点不知所措,这么快就走了,他不是要找他算帐吗?那他到底有没有跟展昭说。

晚上展昭一回来就回到自己房里,看见白玉堂还在松了口气,他怕他趁自己白天巡街的时候离开,如果让白玉堂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也许自己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而白玉堂则在观察展昭的脸色,他知道了吗?
展昭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让他放心的同时又有些疑惑,然而这毕竟已经是太好的结果,他情愿什么都不去深想。

他在看到丁兆惠的时候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必须离开展昭的命运,那瞬间的绝望在他二十岁的年轻生命里是陌生的,他看淡生死,又不恋功名美色,自在随性,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让他太放在心上,可是和展昭相处以来的那种不同于亲人与朋友的温暖让他有了份留恋,让他不想失去。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时房里一片安静。

良久,白玉堂开了口“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就想走了”

展昭皱了皱眉“你要去哪里?”

白玉堂想了想说“还没想好,不过先不想回陷空岛。……也许去一趟金陵,那里有个好久不见的朋友”说完看着展昭道“总不能一直呆在开封府吧”

展昭道“只要五弟愿意,当然可以一直留在开封府”

白玉堂笑了笑“这段时间给大家添了麻烦,也该走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上有了些生气,丁兆惠给他的压力随着本人的离开似乎已经减少了许多,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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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一件事。他自从年少离家闯荡江湖以来就很少回常州老家,母亲去世之后更是去的少了。家里只有一个老仆展忠照料着几间祖屋和几亩田地。前段时间家乡来信,说展忠年事已高,最近身体越加虚弱,可能时日不多了,肯请主人回去一趟。

展昭平时几乎没有休假,这次跟包拯说了,包拯一口答应,正值这段时间比较太平,开封府也少有案件发生,便嘱咐他这次回乡不必太急于回来,算是好好休息一下。

话是这么说,展昭还是趁着几天走街串巷确定近期应该没大事发生,准备近期回乡。可没料到白玉堂突然过来。

现在白玉堂也走了,展昭便向包拯辞行南下回常州老家。白玉堂说要去金陵的时候,展昭心下一动,本想与他结伴而行,可话到嘴边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也许,这段时间给白玉堂时间好好想想比较好。


这样白玉堂与展昭一前一后出了开封府,往江南方向去了。

路上一片雪白,白玉堂策马狂奔,冰冷的风扑面而来,可他的心里却觉得畅快了起来,从丁兆惠那天知道了他的秘密之后,他就一直压抑着一份绝望,这让他很不习惯,不管是压抑还是绝望,都不是他白玉堂该做的事,然而丁兆惠走的那天,展昭的平静让他觉得那沉沉的压在他心上的包袱卸了下来,他并不知道展昭是否已经知道,可是他隐隐约约的感到展昭的坚定,让他感到安心的坚定,因为他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赶你走……”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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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看黑压压的云层,估计又要有场不小的雪,展昭加快了马的速度,决定先找家客栈住下明天再走。

一进客栈展昭冻僵的脸就暖了起来。里面客人挺多,看样子都是看要落雪过来歇息的路人,

展昭定了间房,把行李放了进去就下楼来用饭。慢慢喝着酒,却被旁边一桌人的谈话吸引了注意。

看打扮像是一群商人,断断续续听下来,似乎是在前面不远的山道上遇到了劫匪被人所救。

“那位少侠年纪不大,武功竟如此了得”一个中年大汉十分佩服的样子。

“这次多亏他出手相救,不然不但这批货物保不住,恐怕我们兄弟几个也要葬身贼人之手了”另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人开口。

中年大汉又道“看他一身白衣容貌出众,我还当是哪家小公子出门游玩,一出手却把那些贼人教训的无还手之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几个人之后又说了什么,感叹了一番英雄出少年。

这边展昭却皱起了眉头,听他们的形容,分明说的就是走在他前面的白玉堂。他的伤还没完全长好,虽然几个山贼必然不是他对手,但带伤出手毕竟对身体不好,以他个性又肯定不会去找大夫看伤……

想到这里,这几天一直控制自己的行程落在白玉堂后面的展昭决定明天加快速度追上白玉堂。

第二天,当骑马奔走的脸被风吹得红红的白玉堂看到同样脸冻的红红的展昭骑马出现在自己身侧的时候,不禁难得的露出了犯傻的表情,“……展昭,你怎么会在这里?”

展昭示意他把马速放慢,与他并排策马前行,跟他大致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当然没有跟他说要跟他通行是因为担心他的伤势。

白玉堂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正想着他,他就出现了。

当天晚上在客栈休息的时候,展昭让白玉堂把伤势给他看看,白玉堂不禁皱眉道“那点伤早在开封府养好了,你怎么还记着?”

然而在展昭清亮的眼睛下他很快就妥协,把上衣脱掉了。

展昭看了看,伤口的确是已经长合了,也放了心。

“那就早点休息吧”,说着转身去弄床铺。

白玉堂低头把里衣穿好,看着展昭忙碌的背影,心里觉得暖暖的。

他和展昭这次还是定的一间房,熄了灯,感觉着身边展昭的体温,白玉堂这一觉睡的十分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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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结局的结局……

开始写《冷冬》的时候外面还是一派冬天的景象,天又阴又冷,还在想今年会不会下雪,心里面也凉凉的,于是《冷冬》的整个气氛也就定下来了不会很阳光。结果写着写着拖到现在,河边的柳树都已经冒出绿芽了,想想再不快点结束恐怕就要改名叫“暖春”了。可心里的那份冷冬的感觉已经所剩无几了,所以只能写个算是结局的东西出来,我是不会把它留成坑的,因为自己知道掉进坑里的痛苦~~~


写到第5回,不太讨人喜欢的二钉子离开了,两只前后出了开封下江南,可展昭终于还是不放心,追上去和白玉堂同行。然后……就没有了

其实是我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写了,不过我可以设想一下如果继续写有几种可能。

其实一般也只有两种选择,开始发展一段案情,介于之前小白提到他是要去金陵看一位朋友,所以这位朋友既然已经出现过一次,就不妨好好利用一下,如果是他牵扯其中,必然会引起猫鼠之间的冲突,小白虽然有很多朋友,却不是轻易交朋友的人,所以只要是他认定的朋友,他必然会对对方全然信任,相信他的清白。而昭昭则坚守公理,即使那人是小白朋友也一定秉公办理,冲突就于是产生,于是情节大致走向应该会往live大人《玉鼠案》的方向发展。

还有一种选择是从头到尾以感情戏为主,那么作为昭昭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的小钉子月华肯定就要上场了。那么从月华这个人物出发可以再分好几条路。

一,月华知书达理,知道他们的感情之后,由吃惊转为同情,决定成全他们。可是我认为在《冷冬〉这种比较写实的剧情下,这是比较不会发生的事情。因为月华知书达理不代表她能接受这份太惊世骇俗的感情,她应该还是比较保守传统的,而且,她爱展昭,而展昭当时已经是她的了,她和他在一起是那么天经地义,她怎么能轻易的放弃?即使她也很喜欢她的小五哥。所以如果最后她成全了他们,肯定是发生了太多事,让她渐渐发现那两个人不能离开彼此,这其中昭和小白一定会受很多苦,受很多伤,而月华最后的成全是因为她的善良。

二,月华还是知书达理,知道他们的感情之后,为了他们的前途也为了自己的幸福,决定阻止,她可以分别劝说两只。猫面对她又分愧疚,她可以动之以情,可是我这只猫,他也许不会主动地去爱小白,要和他白头到老,可是他很固执,只要小白需要他,只要小白不放手,他不会放小白一个人。所以月华只能从小白处突破,小白面对月华更有一份愧疚,他不想失去展昭,却也没有想过要争取展昭或是和月华抢之类的。月华劝说小白这个情节,最经典的要数《共白首》里,她的人是那么好,她说的话是那么在理,她说你们不能在一起,跟展大哥在一起的应该是我。连那么飞扬那么不羁的小白都被她说的心里有了一丝裂缝,连《共白首》里那个爱小白爱到骨子里的昭,可以陪小白死,可以为了他决定放弃自己的一切,甚至不惜辜负包大人的期望的昭,最后都还是选择了月华

月华是个好姑娘,我一向认为,在猫鼠文里,如果是靠贬低月华,写她如何拆散如何破环两只感情来组织情节的话,实在是很没意思,所以我要写月华的话只会从上面两种情况上来写。

其实我最想写的就只有一个镜头

展昭紧紧地抱着白玉堂,唤了一声,“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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